四川母女被杀案嫌犯已死亡 找到时身旁散落除草剂


与此同时,伊朗石油还在遭受国际油价下跌的打击。3月31日,伊朗的重质原油已经跌至不到14美元一桶。自美国退出伊核协议之后,在黑市上,伊朗里亚尔兑美元已经下跌了50%。2月底,在谷歌搜索部门工作的韩昭高烧不退。他怀疑自己可能被传染上了新冠肺炎。彼时,位于硅谷的圣塔克拉拉郡刚刚宣布了第一例确诊病例。然而,当他戴上口罩来到斯坦福医院就诊时,却发现这里的医生都没有戴口罩。“我们当时就有点担心疫情的蔓延,后来果然暴发了。”韩昭回忆道。

在这之前,包鸣还继续去了公司两周。收到通知邮件的当天,不少人就已经撤了,但基本上还有一半的人在公司办公。接着,因为学校停课等原因,不少同事需要回家带孩子,一周下来,包鸣所在的办公区里的十几个人,就只有一两个人还会来上班。再之后,包鸣就成了唯一的“留守者”。

张翔称,国旗法施行以来,为表示对2008年汶川地震、2010年青海玉树地震、甘肃舟曲泥石流中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,我国曾进行过三次全国性哀悼活动。

“疫情里面受冲击最大的还是像餐馆这样的服务业,我已经看到一些奶茶店在各种群里发链接求大家点外卖,连配送费都是免的。”肖雷表示。总体来看,硅谷科技企业在诸多行业中,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——对线下活动依赖较少,需求降幅也没有那么大,企业的抵抗力也普遍更高。

德黑兰市官员哈桑贝吉(Shokrollah Hassanbeigi)还指出,周六的车流量甚至超过平时,“如果市区再次拥挤,我们可能会遭遇第二波新冠病毒传染”。

鲁哈尼要求所有复工方严格遵守防控规定,工会以及有必要时,伊斯兰革命卫队下属的巴斯基民兵将负责监督。

“纯线上的企业受到的影响会小很多,跟实体相关的公司受影响会大些,像Airbnb这样跟线下联系紧密的,受冲击最严重。”曹燕是一家中国互联网巨头在硅谷的HR,因为公司做的是纯线上的业务,在人们禁足时业务反而有所上升。“短期是利好的,但是如果疫情持续下去就不好说了,因为大家的广告预算也会萎缩。”而对于求职者来说,在硅谷,大神永远是手握大把机会的,而其他人的选择就会少很多,当外界环境变化时,就要面临风险和困难的抉择。这也是硅谷生存法则的残酷一面。

对于申涵来说,居家办公的一个好处是,自己可以跟在新泽西州念博士的丈夫团聚了。然而每天刷到的各种信息还是给自己带来很多负能量。《动物森友会》这样软萌有趣的游戏成为自己对抗“抑郁”和“自闭”的武器,因为买的人太多,导致这款游戏的价格也一路上涨。

德黑兰堵车。图片来源:Twitter在波斯新年假期期间,已有众多官员抱怨民众没有遵守出行禁令,继续驾车前往其他省市。伊朗政府虽然呼吁民众居家,但并未发布强制性居家令,也没有采取“封城”措施。

从3月30日开始,伊朗的新增确诊病例连续六天出现下降。但与此同时,有官员透露,过去两天德黑兰各大医院接收的患者上涨了30%。